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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味美味--Ginger-Soy-Lime Marinated Shrimp

    Ginger-Soy-Lime Marinated Shrimp
     
     
    Seafood
    serves 8
    2 large shallots, peeled and chopped              2 table spoon sugar
    1(2 inch)piece ginger,peeled and chopped    1/4 cup chopped green onions
    4 cloves garlic, smashed                                    1/4 cup peanut or canola oil 
    3/4 cup soy sauce                                               1/4 tsp black pepper
    1/2 cup fresh lime juice                                      2lbs large shrimp,cleaned with tails on
     
    Place shallots,ginger,soy,lime juice,and sugar in a blender and blend until smooth.
    Add green onion and oil and blend until combined. Season with black pepper,to taste.
    Place shrimp in a large bowl,pour marinade over, and let marinate at room temperature for 20 minutes (or 40 minutes in refrigerator).
    Remove shrimp from marinade and grill on high for 2 minutes per side.
     
    Enjoy the shrimp with your friends and families.

    转贴三联生活周刊文章--房事催人老

    虽然不在国内,不过近一年不断在电话里听朋友和爸妈说起北京房市的节节攀升。不断被告知自己在国内的房子越来越值钱,总是一件可以没事偷着乐的事。同时又想,房子再涨,自己不卖房,也就跟没涨一样,谁知这疯涨会在哪年哪天瞬间崩溃。总觉得太离谱的事,太不符合自然规律的变化,均不可靠。前不久在网上看到三联生活周刊的这篇文章,唉唉,三联的文章,还是很喜欢看。转在这里,各位朋友别因为题目就以为少儿不宜。还没买房的朋友也别太被这疯狂的房市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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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和一个朋友吃饭,半年不见,竟然苍老许多,一问之下,原来是为房事所扰。一年以前,他看中一套7000多元的房子,觉得太贵没敢买,想再等等看,结果后来再去问,楼盘已经售罄,新开盘的二期卖到了1万元。现在,他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买?太贵了,不买?万一涨到2万呢。 
     
    这感觉真像买股票,上涨了不敢追,踏空了又后悔。应该把楼市的价格变化画成股市里的K线图,配合成交量,然后用诸如波浪理论之类的技术手段来分析走势,既然是投资或者投机,应该有点专业精神。 
     
    这位苍老的朋友在一家外企上班,工资待遇都还不错,每天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穿行在熙攘的北京城,但是每次经过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想到一栋栋即将爬出来的高楼,就备感前途灰暗,觉得自己脱下西装,其实和工地上的民工无异。如果这种时候,刚好在电线杆上看到高薪急聘男女公关的广告,冲动就油然而生,恨不能马上找间健身房去做做应聘准备。可惜他已经被房子折磨的足够苍老,只能悻悻作罢。 
     
    还好我在北京的房价博起之前弄了一套,避免了被开发商们强奸,虽然只是三环边上的某乡某村,总算不致于沦落到卖身买房,这几年看到小区周围的万元楼盘一栋栋冒出来,慢慢繁荣了我居住的乡村,感激之余还是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眼见他起高楼,就会想起现在大家津津乐道的一个话题,如果房地产崩盘,哪些人会去跳楼?开发商会不会跳?银行会不会跳?炒房的人会不会跳?反正轮不到我。 
     
    几年前在厦门念书的时候,学校边上有好多临海小楼,大概3000多元吧,据说当时曾有某歌星卖身买房,被某富豪公子包养于此,很是人杰地灵,只可惜那时太穷,3000多元的房子也买不起,做不成某歌星的邻居。后来含恨去了北京,规划了自己的宏伟人生,在北京这个不宜居住的城市忍受20年,然后去厦门买栋无敌海景楼养老,每天泡一泡功夫茶,顺便上网看看北京的房价涨了500还是300元,每天又有多少人跳了楼,然后画出一张K线图,研究一下最适合跳楼的价位,能在晚年从事这样一项研究工作,实乃人生一大乐事。可惜现在厦门的房价已经翻番了,以此计算,还得在北京多呆上10年才能实现人生的宏伟目标,不知不觉中,大家都被房事催老。

    忙碌的周末

    上周末忙了个不亦乐乎。
     
    周六,是stryker葡萄酒园的丰收酒会(6th Annual Zinternship Harvest Party).换句话说,就是资本家丰收了,我们去跟着乐呵乐呵。一不小心要是喝高了,就又高高兴兴买一大箱好酒回来,资本家比较高兴,我们除了月底见账单的时候不高兴,其他时间也都很高兴。我们做这个酒园的会员都好几年了,就没开过一瓶口感不好的酒,觉得这个酒园的资本家还是比较有良心的,所以会一直高高兴兴地给他们送银子。酒园今年准备的活动不可谓不丰富,有制酒课,请了专门的高级制酒师和专家,给我们讲好酒是怎样酿成地,有蘑菇配餐课,还有起司配餐课,另外还有脚踏葡萄榨汁比赛。我和先生中午以前到的,登记了所有的项目。然后开始吃吃喝喝。先尝了酒园今年所有的新品,然后我们坐在蘑菇配餐课的人群里。今年请来的老师是个蘑菇专家,据他自己说他的大半生就这么跟蘑菇耗过来了,因为他实在是爱极了蘑菇的美味。谈到蘑菇,当然不能不提truffle(中文叫松露)。truffle是一种超级贵的蘑菇,据说一般要四千美金一磅(听了都觉得肉疼)。由於松露對於生長環境非常挑剔,只要陽光、水量或土壤的酸堿值稍有變化就無法生長,因而及其稀有。在眾多的種類中,更以白松露、黑松露是最美味的。全世界的truffle产量极为有限,据说白松露每年全世界也就产三吨,主要产在意大利,巴尔干半岛,黑松露大概可以有35吨,主要产于法国南部,克罗地亚,意大利,西班牙等国家。松露與香檳,魚子醬一起,被譽為世界上三大珍味之王。更为有趣的是采集松露的过程。因为松露生长在地下,所以找起来就比较困难了,人们一定得借助动物朋友的帮助。传统的是靠猪了,不过据说猪们比较贪吃也比较聪明,常常找到了松露自己先享受,所以人们开始借助狗狗,狗狗们更喜欢人类给他们做的小饼干或者骨头棒什么的,找到了松露,人们给他们根骨头,就全搞定。没尝过松露,不过上了这课,开始对松露无限神往。以后请我吃饭不用请别的了,就请松露吧。
     
    连吃带尝上完蘑菇课,该去比赛了。为了今天的榨汁比赛,早晨特地穿了黑色的休闲裤,即使被葡萄染色也无所谓。我和先生在一组,我在葡萄桶里榨汁,先生在桶前拿着大量杯接葡萄汁。据我们去年的经验,出汁量的多少更多地决定于桶外的人,光是桶里的人榨了很多汁是不够的,桶外的人不断地用另一只手疏通桶前的排汁管好象更重要,所以就把重担交给了先生。我在选手里算个小的,不过歪打正着竟然胜出前两轮,一不小心就进了冠亚军决赛。我一点都没骄傲,也一点都没懈怠,决赛开始我还领先来着,最后五秒,我的木桶的管子堵了,我的腿也重如千钧,对手越甭越欢,到底是吃资本主义牛肉长大的,估计脚丫也比我的长得大,我就在决赛的最后五秒惨痛败北。

    胜者为王败者寇。冠军开心地跑过来跟我拥抱,抱抱吧,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一边拥抱,一边夸她,那丫头更是美的都快蹦起来了。然后就颁奖啊,冠军奖一箱葡萄酒,亚军,唉,亚军就奖了一瓶,没公理吧。郁闷啊,要不然就可以给同来的好友们每人发一瓶了。

    不过啊,还是很开心,输了也没啥,明年再争取呗,好歹给明年留点念想。离开stryker,又去了两个酒园,第一家酒也就一般,不过品酒厅里有一台二十年代的管风琴,老古董了,硕大,巨壮观。朋友林直接给管风琴保养基金捐了钱,于是就有兴欣赏了一曲管风琴曲,听得我等热血沸腾,兴致大增,决定再去一家酒园。下面这一家小门面,品酒厅是个半地下的建筑,古朴神秘,在夕阳的映衬下,很像中世纪的乡村庄园。品酒厅服务的小姐装扮超酷,头上顶着我只在书里看过的鸡冠形的朋克头。小姐一款接一款地给我等斟酒,品完了,大家完全爱上了这个酒园的产品,踊跃加入酒园会员,出得酒园的门,每人手里提着一箱佳酿。夕阳西下,酒园美景如画。偶尔远离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的世界,与一众好友来这乡间,有绿意盎然,有花香盈袖,酒喝至正好,不亦乐乎?
     
    周日,又起一大早,要去旧金山听演唱会。票是先生n个月前订的。这是alice电台组织的音乐节,请了一些有名的歌手(乐队),有peter bjorn and john,gin blossom,joss stone, james blunt。 james blunt第一张专辑首首经典,早就想去听他的演唱会,加上他刚出了第二张专辑。 演唱会在金门公园,是露天的,自带装备。我和先生好不容易找到了停车的地儿,到公园门口一看,排队进场的人把队排到了恨不得一里地之外。场面热烈。进到公园里,在舞台对面的草地上已经有很多人铺好了毯子,搭好了座椅(座椅要求不能超过六英寸高)。我和先生特幸运,很容易就找到一个不错的角度方位。打开我们的小折叠椅,小折叠毯,零食,饮料,准备就绪,我开始拿着相机左拍右拍,拍了无数个后脑勺后,演唱会还是没开始,转身一看,草地后面的小山上也已经坐满了人。公园里弥漫着炸薯条的香味,让人感觉慵懒和松弛。终于等到了歌手出场。人群终于把注意力从食品摊转到了舞台。演出自然精彩,不断有熟悉的旋律。观众越来越激动,最后几乎没人坐着了,很多人跟着节拍起舞,全然沉浸于自我的世界。joss stone,是个很小巧的女孩子,声音却出奇的饱满和深广,她的音乐很有六十年代灵乐的味道。加上舞台上三个back up singers的伴唱,更有六十年代演出的风格。每一首歌结束,她都会和观众交流交流,用她的纯英口音讲个笑话之类的,逗得大家在台下傻乐,她的口头禅all right,用她的口音讲出来特逗.最后出场的是james blunt了。与想象中的形象稍有差别,小伙子蓄了络腮胡子,说性感也行,说沧桑也过得去。他是抱着吉他出场的,演唱了很多首第一张专辑中的歌曲,有的比cd中的加了些rocknroll的感觉,让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有的时候他又坐到钢琴前,自弹自唱。多才多艺,难怪小姑娘们在台下那么如醉如痴。james blunt也演唱了几首新专辑中的歌曲,总的感觉不如第一张专辑,不过主打歌1973 还是不错的。演唱会开始的时候,天上飘着小雨,到结束的时候,竟然阳光灿烂,如同我们的心情。
     
    被好音乐宠了一个下午,觉得自己真是幸福。
     
    周末就这么忙忙碌碌地过去,本想早点写了贴上来,不过这几日实在是忙。今天都周四了,哈,您就当咱有时差,对付着看吧。中秋节本也应写点什么,想想还是算了。乡愁,还是藏心里吧,不给他人机会说我矫情。可是,想家,是真的。

    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

    简单

    作者: 三毛

     
      许多时候,我们早已不去回想,当每一个人来到地球上时,只是一个赤裸的婴儿,除了躯体和灵魂,上苍没有让人类带来什么身外之物。等到有一天,人去了,去的仍是来的样子,空空如也。这只是样子而已。事实上,死去的人,在世上总也留下了一些东西,有形的,无形的,充斥着这本来已是拥挤的空间。
      曾几何时,我们不再是婴儿,那份记忆也遥远得如同前生。回首看一看,我们普普通通的活了半生,周围已引出了多少牵绊,伸手所及,又有多少带不去的东西成了生活的一部分,缺了它们,日子便不完整。
      许多人说,身体形式都不重要,境由心造,一念之间可以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
      这是不错的,可是在我们那么复杂拥挤的环境里,你的心灵看见过花吗?只一朵,你看见过吗?我问你的,只是一朵简单的非洲菊,你看见过吗?我甚而不问你玫瑰。
      不了,我们不再谈沙和花朵,简单的东西是最不易看见的,那么我们只看看复杂的吧!
      唉,连这个,我也不想提笔写了。
      在这样的时代里,人们崇拜神童,没有童年的儿童,才进得了那窄门。人类往往少年老成,青年迷茫,中年喜欢将别人的成就与自己相比较,因而觉得受挫,好不容易活到老年仍是一个没有成长的笨孩子。我们一直粗糙的活着,而人的一生,便也这样过去了。我们一生复杂,一生追求,总觉得幸福的遥不可企及。不知那朵花啊,那粒小小的沙子,便在你的窗台上。你那么无事忙,当然看不见了。对于复杂的生活,人们怨天怨地,却不肯简化。心为形役也是自然,哪一种形又使人的心被役得更自由呢?
      我们不肯放弃,我们忙了自己,还去忙别人。过分的关心,便是多管闲事,当别人拒绝我们的时候,我们受了伤害,却不知这份没趣,实在是自找的。
      对于这样的生活,我们往往找到一个美丽的代名词,叫做“深刻”。简单的人,社会也有一个形容词,说他们是笨的。一切单纯的东西,都成了不好的。
      恰好我又远离了家国。到大西洋的海岛上来过一个笨人的日子,就如过去许多年的日子一样。
      在这儿,没有大鱼大肉,没有争名夺利,没有过分的情,没有载不动的愁,没有口舌是非,更没有解不开的结。
      也许有其他的笨人,比我笨得复杂的,会说:你是幸运的,不是每个人都有一片大西洋的岛屿。唉,你要来吗?你忘了自己窗台上的那朵花了。怎么老是看不见呢?
      你不带花来,这儿仍是什么也没有的。你又何必来?你的花不在这里,你的窗,在你心里,不在大西洋啊!
      一个生命,不止是有了太阳、空气、水便能安然的生存,那只是最基本的。求生的欲望其实单纯,可是我们是人类,是一种贪得无厌的生物,在解决了饥饿之后,我们要求进步,有了进步之后,要求更进步,有了物质的享受之后,又要求精神的提升,我们追求幸福、快乐、和谐、富有、健康,甚而永生。最初的人类如同地球上漫游野地的其他动物,在大自然的环境里辛苦挣扎,只求存活。而后因为自然现象的发展,使他们组成了部落,成立了家庭。多少万年之后,国与国之间划清了界限,民与民之间,忘了彼此都只不过是人类。
      邻居和自己之间,筑起了高墙,我们居住在他人看不见的屋顶和墙内,才感到安全自在。
      人又耐不住寂寞,不可能离群索居,于是我们需要社会,需要其他的人和物来建立自己的生命。我们不肯节制,不懂收敛,泛滥情感,复杂生活起居。到头来,“成功”只是“拥有”的代名词。我们变得沉重,因为担负得太多,不敢放下。
      当婴儿离开母体时,象征着一个躯体的成熟。可是婴儿不知道,他因着脱离了温暖潮湿的子宫觉得惧怕,接着在哭。人与人的分离,是自然现象,可是我们不愿。
      我们由人而来,便喜欢再回到人群里去。明知生是个体,死是个体,但是我们不肯探索自己本身的价值,我们过分看重他人在自己生命里的参与。于是,孤独不再美好,失去了他人,我们惶惑不安。
      其实,这也是自然。于是,人类顺其自然的受捆绑,衣食住行永无宁日的复杂,人际关系日复一日的纠缠,头脑越变越大,四肢越来越退化,健康丧失,心灵蒙尘。快乐,只是国王的新衣,只有聪明的人才看得见。童话里,不是每个人都看见了那件新衣,只除了一个说真话的小孩子。我们不再怀念稻米单纯的丰美,也不认识蔬菜的清香。我们不知四肢是用来活动的,也不明白,穿衣服只是使我们免于受冻。灵魂,在这一切的拘束下,不再明净。感官,退化到只有五种。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感应到其他的人已经麻木的自然现象,其他的人不但不信,而且好笑。
      每一个人都说,在这个时代里,我们不再自然。每一个人又说,我们要求的只是那一点心灵的舒服,对于生命,要求的并不高。这是,我们同时想摘星。我们不肯舍下那么重的负担,那么多柔软又坚韧的纲,却抱怨人生的劳苦愁烦。不知自己便是住在一颗星球上,为何看不见它的光芒呢?
      这里,对于一个简单的笨人,是合适的。对不简单的笨人,就不好了。我只是返璞归真,感到的,也只是早晨醒来时没有那么深的计算和迷茫。我不吃油腻的东西,我不过饱,这使我的身体清洁。我不做不可及的梦,这使我的睡眠安恬。我不穿高跟鞋折磨我的脚,这使我的步子更加悠闲安稳。我不跟潮流走,这使我的衣服永远长新,我不耻于活动四肢,这使我健康敏捷。
      我避开无事时过分热络的友谊,这使我少些负担和承诺。我不多说无谓的闲言,这使我觉得清畅。我尽可能不去缅怀往事,因为来时的路不可能回头。我当心的去爱别人,因为比较不会泛滥。我爱哭的时候便哭,想笑的时候便笑,只要这一切出于自然。我不求深刻,只求简单。
     

    守口如瓶

    从朋友林那儿听来个故事-----------------
     
    林的爷爷奶奶共同生活了几十年,感情甚笃。 情深意切连孩子们都觉得羡慕。老先生是位极儒雅的绅士,老夫人也是精致典雅,岁月的风霜完全无法遮挡年轻时的美丽。他们共同生活的最后二十年,每当孩子们回家里探亲或者他们去孩子们那里小住,晚上睡觉总能听到老先生鼾声如雷,整座房子都能听到。每每早上起来,喝咖啡的时候,全家人就会拿爷爷的鼾声来调侃,老先生总是微笑不语。奶奶从来没有说过抱怨的话,连调侃的抱怨都没有。
     
    后来奶奶去世。全家人回来陪爷爷小住。整整一个月,爷爷的房间晚上从未传出任何的鼾声。大家这才明白,这二十年,打鼾的原来一直都是奶奶。而爷爷,总是那样,微笑不语。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William Butler Yeats

    Over the Rhine

    Over the rhine乐队终于来湾区了,一直想看他们的现场音乐会,提前半年,先生就订好了今晚音乐会的票。想好了晚上一定带上所有他们的CD,看看是不是有机会请他们签名。
     
    现在的Over The Rhine是一个纯正的夫妻乐队组合:妻子Karin Bergquist是乐队的主唱和吉他手;丈夫Linford Detweiler负责贝斯和钢琴的部分,偶尔也客串一下吉他手。最早乐队刚成立的时候,一共有四名成员,加上吉他手Ric Hordinski和鼓手 Brian Kelley。这四个人分别来自美国的俄亥俄州和辛辛那提州。他们的乐队名字“Over The Rhine“实际上是两个州之间的一片地区,就叫”Over-The-Rhine“。那是一个多彩而充满争议的地方,从前多是德国移民居住,他们中的很多人常常要经过迈阿密州和辛辛那提州之间伊利运河上的桥;于是这些德国人就想象着把运河当作莱茵河,把河对岸的那片地叫做” Over-The-Rhine“。乐队取这个名字,蕴含了“像彩虹一样搭起莱茵河两岸的桥梁来维系友谊”这样的希望。
      
    乐队最早开始演出是在1990年,大多在当地的一些酒吧。第一次演出在Sudsy Malone’s,一个周一的晚上,只有20多个观众,大多是他们的好友。虽然这样的开始看上去有些寒酸,观众们还是立刻就被他们特别的音乐深受吸引住了。Karin 和Linford把观众当作家人一样,喜欢近距离地演奏,简陋的舞台上用烛光照着,连海报都是用手写的。但乐队的音乐还是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歌迷。Karin充满爱和渴望的歌声,就像有穿透心灵的魔力。这也坚定了Over the Rhine的音乐主题:给听众精神上的享受。

    不少人在听到他们的歌声后都有这样的感觉,歌声在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Over the Rhine在他们第一次Sudsy’s的演出几个月之后和MCA签了一份出版合同,并且受到了在中西部为Bob Dylan演出的一些邀请。他们和Adrian Belew巡演了25个城市,还在好莱坞和英国的一些节日演出。

    之后录制专辑的邀请也来了,十张专辑之后,Over the Rhine开始受到了同行的赞誉。其中之一就是他们受邀成为Cowboy Junkie的荣誉会员(Adjunct Members)。这项富有创造性的合作持续了三年,包括一些更广泛的录音工作。就连加拿大的创作歌手Sarah McLachlan都特意向Over the Rhine表示自己是他们的歌迷。Over the Rhine随后通过在一些主流的电视节目象X-Files 和Angel,不断扩大知名度。他们的歌曲在Third Watch, Felicity, Jack and Bobby ,Mysterious Ways上大热,同时受到国际上知名的音乐人,象Radiohead, Coldplay, Dido的好评。

    当2001年他们的专辑FILMS FOR RADIO发行时,Over the Rhine显然已经再也不是当地的小乐队了。专辑在巴黎的销量甚至超过了整个俄亥俄州。2003年以家乡命名的专辑OHIO获得了评论的一致肯定,在美国和英国的多张榜单上名列前十。Paste杂志评价这是一张“真实的忏悔杰作”,Performing Songwriter用“令人浑身放松的美感,极佳的情感汇集”来形容它。专辑以吉它,贝斯,钢琴为首要演奏乐器,伴随着鼓点,电吉它,大提琴,稀疏的喇叭声以及风琴,编织出安静的,一流的音乐……作为演唱家的Bergquist也真正地自成流派了,她的声音总是那么的敏感精细,她能把最大限度的情感意图在演唱歌曲的时候强烈反映出来……外界评论她的声音“不曾娇媚却足够独特诱惑另类的妖娆”而对乐队组合的评论则是“一个有着说不出性感声线的会唱歌的女人和一个懂得运用这声音感人至极的写歌男人,结合得天衣无缝”。

     
    2005年的新专辑DRUNKARD’S PRAYER,Over the Rhine就像又一次把自己浸在深水中,打开心灵的闸门。松弛,动情的音乐是在起居室里录制的,象是要证明在家里也能录制动人心魄的温柔乐曲。

    Linford解释到,“作为一个音乐人,不得不面临长久离家的状况。能在一群专业的听众面前演奏固然不错,但很难找到一种节奏。这种节奏只有愉快地呆在家里才找得到,而我们却得时时来来去去。”因此,他们选在起居室里录制专辑,那是一间木屋,他们起了一个很钟爱的名字:Grey Ghost。”

    Karin说,“这次我们努力营造家的感觉,我们找来一些伙伴,制作了这张简朴的专辑。我们选择了小提琴,吉他,贝司,大提琴,一些鼓,混合出精细,微妙的效果.”

    “一年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在打草稿,写谱子。11月才开始真正录音,在感恩节才最终完成。我们并没有在录音时花费很多功夫,基本上都在三遍以内就完成了。在家录制,有一种不可否认的温暖和诚挚。”

    不断的内省带来新生。2003年全国巡演的几个月后,Karin 和Linford觉得他们的音乐做的越来越好,但留给他们自己生活中的精力,灵感,时间却越来越少了。他们的婚姻出现了波折,最终两人打算把巡演搁在一边,回到了家里。“我们买了整整两箱葡萄酒,每晚在厨房开一瓶,聊到喝完。并不是为了灌醉,而是坐下来,面对面,坦诚的交流。”I Want You To Be My Love就传达了这种情感。Linford 补充道,“我喜欢这种简朴的歌曲,没有夸张,没有创新,仍能让一些人想起一些事。就像在这短短的三分钟里有了一次奇妙的经历。”

      

     I want you to be my love

    专辑的同名歌曲Drunkard’s Prayer在专辑中有着特殊的地位。Karin解释道,“这是我们最先录制的,为整张专辑奠定了基调。每个人都会为美好的事物而沉醉,生活,爱情,音乐,美酒…因此把专辑命名为此也是很自然的。听上去有点象一匹赛马的名字,虽然获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它上面了。我们把一张白马的图片作为封面,寄托了救赎的意味。专辑里的歌曲给人的感觉就像在讲两个几乎失去了一切的人最终找到了回家的路的故事。”“这是一张充满爱的专辑。”

     07年8月21号,Over The Rhine预订发行新专辑《The Trumpet Child》。这张水准依旧的专辑也是电影《Coen Brother》的电影原声。
     

     
     
     
       
     Born-- Over the rhine
     

    Born
    (Bergquist/Detweiler)
    recording: Drunkard's Prayer

    I was born to laugh
    I learned to laugh through my tears
    I was born to love
    I'm gonna learn to love without fear

    Pour me a glass of wine
    Talk deep into the night
    Who knows what we'll find

    Intuition, deja vu
    The Holy Ghost haunting you
    Whatever you got
    I don't mind

    Put your elbows on the table
    I'll listen long as I am able
    There's nowhere I'd rather be

    Secret fears, the supernatural
    Thank God for this new laughter
    Thank God the joke's on me

    We've seen the landfill rainbow
    We've seen the junkyard of love
    Baby it's no place for you and me

    I was born to laugh
    I learned to laugh through my tears
    I was born to love
    I'm gonna learn to love without fear

    ****************************************************************************************************************************

    哈哈,瑶瑶担心我忘记带memory card。这次倒是带了。不过cafe du nord比较小,闪光灯可能会影响他们演唱,所以就没拍照。演唱会超级精彩,我特别喜欢Linford的钢琴。 Linford的声音也特别好听,我想要是他来做vocal应该也特别好。他们的家人也在场,音乐会结束后他们和家人聊天,团聚(估计平时和家人团聚的机会也不多),我们就没有上前打扰,所以这次也没有请他们签名, 只给cafe du nord拍了几张照片。

    cafe du nord(http://www.cafedunord.com/?page=home

    cafe du nord入口处的油画

    有乐队成员(鼓手和贝斯)签名的专辑海报

    About the show, Karen said:Linford wants to touch your soul.
                                                            Jake wants to melt your face.
                                                             I wanna melt your soul and touch your face.
                                                             I think we did that quite well.

    These guys did a great job.

    他们还有一首非常有趣的新歌from  TRUMPET CHILD

    If A Song Could Be President

    If a song could be president
    We’d hum on Election Day
    The gospel choir would start to sway
    And we’d all have a part to play

    The first lady would free her hips
    Pull a microphone to her lips
    Break our hearts with Rhythm and Blues
    Steve Earle would anchor the news

    We’d vote for a melody
    Pass it around on an MP3
    All our best foreign policy
    Would be built on harmony

    If a song could be president
    We’d fly a jukebox to the moon
    All our founding fathers’ 45’s
    Lightnin’ Hopkins and Patsy Cline
    If a song could be president

    If a song could be president
    We could all add another verse
    Life would teach us to rehearse
    Till we found a key change

    Break out of this minor key
    Half-truths and hypocrisy
    We wouldn’t need an underachiever-in-chief
    If a song could be president

    We’d make Neil Young a Senator
    Even though he came from Canada
    Emmylou would be Ambassador
    World leaders would listen to her

    They would show us where our country went wrong
    Strum their guitars on the White House lawn
    John Prine would run the FBI
    All the criminals would laugh and cry
    If a song could be president

    午夜惊魂--sammy 和skunk的亲密接触

    我和先生都是夜猫子,一般都在12点以后才去睡觉。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我们俩都觉得累得不行,决定早点睡,于是不到11点半,我们就躺下了。生物钟总是会在这种时候搅得你睡不着觉。正数羊之际,听到在外面院子里乘凉的sammy一溜烟跑回屋子,听脚步声有点异样,然后在一瞬间,整个房子立时奇臭无比。我和先生同时在一秒钟之内一跃而起,同时惊呼“skunk”。没错sammy被skunk袭击了。

    skunk是北美常见的一种小动物,中文叫作臭鼬鼠。来美国之前从来没听说过。skunk一般来说跟猫咪的大小差不多,黑色,背上是一条白色。大尾巴,也是黑色带白色条纹。外形很好看啊。skunk一般是不伤人的,他们喜欢翻人类的垃圾箱找吃的。他们最大的  特点就是在感觉危险的时候会使用他们最有力的武器,就是喷出一种很臭很臭的据说连熊都无法低档的液体,然后逃生。他们喷射之前都是会翘起尾巴。由于他们身体的构造,一般它们都能在两到五米以内特别准确地命中目标。那种臭味我是不会形容,不过上网查了一下,说这种臭味类似于臭鸡蛋加上大蒜再加上烧焦了的橡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您慢慢琢磨吧。这种液体如果喷到眼睛里,可以导致暂时性失明,味道强烈持久很难去除,一般人类在一英里以外都能闻着。以前常常在高速路上突然闻到skunk的味道,都是被车撞死的skunk留下的味道。那都是在户外,而且都是skunk死后好长时间的味道,都会觉得很受不了,而这一次,唉,这一次真是快被熏死了。如果大家看过电影over the hedge的话,那里面那个黑色背上带白条纹的就是skunk.电影里skunk在人类的房子里喷射的时候,整个房子都绿了。我觉得那真是无比绝妙的视觉化。感觉那天晚上我们家就是那么悲惨。我和先生起来,在sammy蹭到家里的家具地毯之前,揪着他进了卫生间。赶紧找来一大瓶醋精,对着sammy身上奇臭无比的部分一阵猛泼。反复洗了好几遍,可怜的sammy,站在浴缸里委屈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洗完了,给他吹干,然后把房子里所有sammy可能碰到的地方用消毒纸巾反复擦了个遍。折腾完这一切,两点多了。我和先生都累得不得了,再躺下,竟然更睡不着,房子里skunk的味道熏得我们头痛欲裂,开了窗,院子里味道也是一样,风吹进来全都是臭的。那一晚,真是恨死了skunk。
     

    Striped skunk

    这个就是skunk了,千万别当猫咪去跟他亲热

    第二天早晨,从家里出来,觉得房子外面到处都是skunk的味道,心里纳闷。Sammy是在后院被skunk喷上的,怎么前院和街上都是skunk的味道。回来跟先生念叨,先生说,你没看到街上有一只死掉的skunk?真的? 我问先生,那skunk怎么死的?被sammy吓出心脏病了?先生乐了,你还真有想象力。被车撞死的。我往街上看,果然是个小小的skunk,躺在路中间。虽然可恶,不过看到他被车撞死,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忍.
     
    我的好多朋友的狗狗都有被skunk袭击的经历,每次大家讲起来,都是觉得又好笑,又同情。好友Lynn的爱犬Blaze,有一次周末,Lynn回洛杉矶探望家人,留Blaze一个在家。没想到Blaze被skunk袭击,可怜的狗狗拼命在地毯上沙发上蹭来蹭去,想把臭味蹭掉,可想而知,等Lynn回来的时候,整个家里是个什么样子。Lynn的房子在几个月之后才算恢复正常。也有人被skunk喷到的。我们的房产经纪人的一个叔叔刚从香港过来美国的时候,从来没见过skunk,也没听人讲过。一日在院子里看到skunk,觉得这个小动物这么漂亮可爱,便靠近去捉。skunk当然是翘起尾巴喷了这位叔叔一身。他又不知道怎么去掉这臭味。洗了好多遍还是洗不掉。隔天要去中国餐馆上班,只好在身上洒了很多古龙水。混合之下,更是臭的无法形容。餐馆老板求他赶紧回家去,不要来上班了。
     
    讲了这么多,忘记告诉大家,skunk一般是晚上出没,所以晚上尽量别到暗的地方去。如果到美国来不幸被skunk喷到,也别怕,赶紧把自己泡醋坛子里吧,或者把浴缸里倒满番茄汁,好好洗个番茄浴。我知道的就这两个办法,还是挺管用的。据说也可以用苏打粉的,不过我不晓得怎么作。 
     
    Sammy经过这一次,希望能吃堑长智,千万别再去凑热闹了。
     
     

    卢奇亚诺·帕瓦罗蒂Luciano Pavarotti--卡魯索之後最了不起的古典歌唱家

     
     
    盧奇亞諾·帕華洛帝(Luciano Pavarotti,1935年10月12日-2007年9月6日),是20世紀後半葉的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一,別號「高音C之王」。法國總統薩柯奇在其去世後讚美帕華洛帝是卡魯索之後最了不起的古典歌唱家。
     
    卢奇亚诺·帕瓦罗蒂(Luciano Pavarotti)1935年10月12日生于意大利摩德纳市郊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父亲当过面包师,母亲也不是职业歌唱家,但他们都酷爱音乐。而帕瓦罗蒂则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自幼就与歌声结伴。12岁时,一次听过当时世界最佳男高音贝利亚米诺·吉利练声后,他心情激动地向这位大师倾诉,他想成为男高音歌唱家。后来他曾就读于师范学校,毕业时由于家里不富裕,父母想让他早日工作。但他决定在摩德纳学声乐,请求父母支持,父亲认为成功不易,心存顾虑,不过还是决定支持他。父亲答应在帕瓦罗蒂30岁以前为他提供免费的衣食和住所以便他可以全力以赴于音乐的学习,30岁以后他必须以某种方式自己谋生。于是,1955年,19岁的帕瓦罗蒂开始学声乐。他父亲的朋友、当时在音乐界已有名气的男高音歌唱家阿里戈·波拉,听了帕瓦罗蒂唱一些歌剧片断后免费收他为徒。后来,他在埃米利亚地区的杰出男高音康波加利安尼处又学习了5年。
     
    1961年,25岁的帕瓦罗蒂在阿基莱·佩里国际声乐比赛中,因成功演唱歌剧《波希米亚人》主角鲁道夫的咏叹调,荣获一等奖。同年4月,在北意里吉奧·艾米利亞-羅馬涅區歌劇院擔綱主演歌劇普契尼的《波希米亞人》,飾演男主角魯道夫,从此开始了他光辉灿烂的歌剧生涯。
              
     "La Bohème" - Part 1 - Scala 1979 - Che gelida manina
    波希米亚人片断

     
    1963年,帕瓦罗蒂开始了他的国际演艺生涯:先是在阿姆斯特丹以及荷兰的其他城市演唱唐尼采蒂的《拉美莫尔的露琪亚》,然后在维也纳和苏黎世的演出。1963年,他因在英国伦敦皇家歌剧院顶替前辈大师Giuseppe di Stefano演出La Bohème而大获成功。次年,他在Glyndebourne艺术节上出演莫扎特的Idomeneo剧中的Idamante开始在英国享誉盛名。1964年他进入名耀世界的米兰斯卡拉歌剧院。

    帕瓦罗蒂事业的转折点发生于他与女高音歌唱家Joan Sutherland的合作。1965年,他加入Sutherland-Williamson公司的澳大利亚巡演。其中他出演Edgardo,Ms. Sutherland出演Lucia,二人同台献艺。帕瓦罗蒂认为Ms. Sutherland’s的建议,鼓励和示范为他发展个人演唱技巧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同年4月8日帕華洛帝在斯卡拉大劇院首演,主演了其首本名劇《波希米亞人》。同年6月2日在倫敦皇家歌劇院,帕華洛帝首次主唱了日後令他名成利就的大作——唐尼采蒂的《團隊的女兒〈聯隊之花〉La fille du régiment》。1967年,在纪念杰出音乐家托斯卡尼尼诞辰一百周年的音乐会上,他被卡拉扬挑选担任威尔第的《安魂曲》中的独唱。此后,这颗歌剧巨星在世界上冉冉升起、光华四射、引人瞩目,继而成为当代最佳男高音而蜚声世界。1969年11月20日,在斯卡拉大劇院與當紅女高音雷納塔·史科朵共同主演威爾弟Giusepe Verdi的《倫巴弟人I Lombardi 》,演出被錄音製成專輯,廣為流傳。此後帕華洛帝開始了自己的錄音生涯,早期的錄音包括一套唐尼采蒂/威爾弟的詠嘆調集和與蘇瑟蘭共同主唱唐尼采蒂的《愛情靈樂L'elisir d'amore》。
     
              
     
     Lucia di Lammermoor scene
    拉美莫尔的露琪亚片段
     
    1972年2月17日,當帕瓦罗蒂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再次与Ms. Sutherland演唱唐尼采蒂Gaetano Donizetti的《團隊的女兒》中的一段被称为男高音禁区的唱段《啊,多么快乐》时,輕鬆地唱出了九個高音C,震动了国际乐坛。自此他逐步登上歌唱事業的高峰,更在全球掀起「帕華洛帝熱潮」,也因此得到「高音C之王」的稱號。亦因如此,在演出結束後,帕華洛帝被迫出場謝幕17次,觀眾才散去。直至今日,這依舊是世界記錄。
     
    帕華洛帝在西方社會可謂是家傳戶曉。原因是他開了歌劇現场直播節目的先例,而且定期上電視節目做現場演唱。因此他吸引了一大批的歌迷。他多次獲得葛萊美獎,還有多張白金唱片和金唱片。1980年代初,帕華洛帝決定舉辦帕華洛帝國際聲樂大賽,並在1982年舉行了首屆。1986年的第二屆的獲獎者更陪同帕華洛帝訪華演出。訪華期間,曾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音樂會,在一萬多名觀眾前唱輕鬆地出了9個高音C,獲得全場起立鼓掌致意。帕華洛帝國際聲樂大賽至今舉辦了五屆,最近一屆在1997年。1990年,帕華洛帝演唱普契尼《图兰朵Turandot》中的《今夜無人入眠Nessun dorma》詠嘆調成為1990年世界盃的主題曲,令帕華洛帝更為全球所知。而在當年足球世界盃期間,帕華洛帝更偕同前對手多明哥和卡列拉斯在羅馬卡拉卡拉浴場前成功地舉辦了首場「世界三大男高音演唱會」。帕瓦罗蒂的首次個人露天演唱會在倫敦海德公園舉行,觀眾人數有約15萬人。1993年7月,帕華洛帝在紐約中央公園的演唱會更是有破紀錄的50萬聽眾在現場欣賞,而且全球各地的歌迷透過電視直播收看這次表演。1998年,在法國巴黎艾菲爾鐵塔前地舉辦的「世界三大男高音演唱會」,則吸引了30萬的現場观眾。在此前的1994年的洛杉磯和此後2002年的橫濱都有類似的演唱會。2001年6月,他們三人在中國北京紫禁城內舉行了一場被稱為「三高」的演唱會,更轟動了中國社會。而帕華洛帝的露天演唱會的唱片和錄像帶的銷量,超越了貓王和滾石樂隊的唱片銷量。帕華洛帝是甘迺迪中心榮譽的持有人,同時還持有兩個金氏世界紀錄大全的纪录——最多謝幕次數(165次)和最佳銷量古典唱片(1990羅馬「三高」演唱會)。1998年他獲得了葛萊美傳奇藝人獎。帕華洛帝是黛安娜王妃的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們曾經一起發動過為未成年礦工籌款的全球活動。當王妃不幸車禍逝世時,帕華洛帝拒絕了在王妃喪禮上唱輓歌的邀請,並表示他的「喉嚨悲傷得無法獻唱」。2004年,帕華洛帝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最後一次主演歌劇《托斯卡Tosca》全劇,並宣佈以後不會主演任何歌劇全劇。
     
                
    Luciano Pavarotti - Nessun Dorma
    今夜无人入眠--普契尼歌剧《图兰朵》Turandot
     
    2005年10月12日,帕瓦罗蒂将迎来七十岁生日,从2005年初也开始了他的告别舞台世界巡演。他曾在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采访时说,他将在2005年彻底结束演唱生涯,正式退休。他甚至幽默而坚决的表示:“巡演之后,我即便在洗澡时也不再哼唱了!”因此对他来说这次巡演将是最后一次品味面对歌迷的喜悦,帕瓦罗蒂深情地说:“我将重新回到以前演出过的一些城市,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度假,我将感谢多年来一直支持我的歌迷。我的心中充满了怀旧的感觉,就像在重新掀开一本旧书,每一页里都写满了回忆,读到它们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但他的告別演唱會因为他的健康状况而斷斷續續,最終因他的去世而不能完成。
     
    多年來,帕華洛帝為慈善不遺餘力,多次舉辦慈善演唱會。他以宽宏包容的音乐态度、善良广博的爱心以及无与伦比的强大号召力,创立了“帕瓦罗蒂和朋友”的超级品牌,1996年,他與他的朋友舉辦了「帕華洛帝與朋友-為波士尼亞兒童」慈善演唱會。1998年,他們再次合作舉辦「帕華洛帝與朋友-為利比利亞兒童」舉辦慈善演唱會。1999年6月1日,帕華洛帝與朋友在自己的家鄉-摩德納舉辦「帕華洛帝與朋友-為瓜地馬拉和科索沃兒童」慈善演唱會。2000年,他們再次舉行慈善演唱會-「帕華洛帝與朋友-為柬埔寨和西藏」。他与斯汀、U2乐队等众多流行音乐巨星同台演唱,为遭遇贫穷、战乱的地区和儿童筹款。他在戰後的波士尼亞南部城市莫斯塔爾自資興建帕華洛帝音樂中心,讓波士尼亞的藝术家有機會磨練自己的技術。因此,他在2006年成了塞拉耶佛榮譽市民。帕瓦罗蒂以多种轻松、娱乐的方式,将几百年一直局限于古典音乐殿堂的美声歌唱,带到了普罗大众中间,并受到了最广泛的关注和欢迎, 这不仅促进了古典音乐市场的繁荣,同时也带动了一股新的音乐风尚,更为古典音乐注入了新的生命。
     
              
    Schubert's Ave Maria - Pavarotti, Bono & U2 live
     
    P.S.这首歌是我在网上搜索帕瓦罗蒂歌剧的时候的一个意外发现。歌词感人至深。 听Bono 唱到WAR IS ALWAYS THE CHOICE OF THE CHOSEN WHO WILL NOT HAVE TO FIGHT 的时候,几乎落泪。
     
     
     
     
              
    1990 World Cup Grandstand ope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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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frontman Bono has paid tribute to the late tenor Luciano Pavarotti on the band's website. Here is his full message------
     
    Some can sing opera, Luciano Pavarotti was an opera.
     
    No one could inhabit those acrobatic melodies and words like him.
     
    He lived the songs, his opera was a great mash of joy and sadness; surreal and earthy at the same time; a great volcano of a man who sang fire but spilled over with a love of life in all its complexity, a great and generous friend.
     
    Great, great fun, The Pavlova we used to call him. An emotional arm twister if he wanted you to do something for him he was impossible to turn down. A great flatterer.
     
    When he wanted U2 to write him a song he rang our housekeeper, Theresa, continually so we talked about little else in our house.
     
    When he wanted U2 to play his festival in Modena, he turned up in Dublin unannounced with a film crew, and
    door-stopped the band. His life and talent was large but his sense of service to the weak and vulnerable was
    larger.

    We wrote Miss Sarajevo for him. He had worked on the humanitarian crisis that was the war in Bosnia.

    We travelled together on a UN air force flight to Mostar... all of us earnest in hard hats, just about strapped into this industrial aircraft with the big man handing out parmigiano from Reggio Emilia, "the best cheese in the world" he kept saying, deadpan, to make us laugh.

    In Pesaro, in his summer house, he lived an almost bohemian life with a recording studio set up in an out house
     - but did all his vocals in his bedroom... there was a hammock hung between two marine pines for a siesta.
     
    He liked to eat, sleep and then warm up his vocals, though I remember more eating than warming up. When we first recorded with him I left a stone heavier than I arrived.
     
    Intellectually curious, couldn't stick to his own generation - loved new ideas, new people, new song forms.
     
    A sexy man whose life lit up again when he fell in love with Nicoletta and as he watched Alice play in the yard.
    He loved all his daughters so much. The sadness of losing his only boy his only silence.
     
    I spoke to him last week... the voice that was louder than any rock band was a whisper. Still he communicated his love. Full of love.
     
    That's what people don't understand about Luciano Pavarotti. Even when the voice was dimmed in power, his
    interpretive skills left him a giant among a few tall 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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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ish tenor Placido Domingo, who teamed up with Pavarotti and Jose Carreras for the "Three Tenors" performance in 1990:
    "I always admired his divine voice, with its unmistakable timbre and complete vocal range. I loved his wonderful sense of humor. Sometimes in our concerts with Jose Carreras we forgot we were performing before a paying audience, because the three of us were having so much fun."
     
    Spanish tenor Jose Carreras, the third in the trio:
    "It's a great loss, not just of one of the best voices ever, but of a close friend. We always had a good relationship. I am happy to have known him. He was without doubt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tenors of all time. He was a wonderful man, a charismatic person. And a good poker 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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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 a statement, the Royal Opera House said Pavarotti’s legacy would be that he brought opera to millions of
    people who may never have come across it otherwise.

    The statement said: "Luciano Pavarotti was one of the finest singers of our time; he gave so much pleasure to
    audiences, musicians and staff at the Royal Opera House over many years.

    "But ours was not a unique experience, he was one of those rare artists who affected the lives of people across the globe in all walks of life.

    "Through his countless broadcasts, recordings and concerts he introduced the extraordinary power of opera to
    people who perhaps would never have encountered opera and classical singing, in doing so he enriched their lives. That will be his legacy.

    "We count ourselves lucky at the Royal Opera House to have had wonderful farewell performances from him in January 2002 when he sang in Tosca, despite the death of his own mother in the final stages of rehearsals.

    "The applause on those evenings was probably the most moving and heartfelt in the history of The Royal Opera
     
    "He had a unique ability to touch people with the emotional and brilliant quality of his voice. He was a man with
     the common touch and the most extraordinary gift. He will be truly missed by millions."
     
    谨以这小小的一页祭奠这位卓越的艺术家---卢奇亚诺·帕瓦罗蒂
     

    突然想起《黄生借书说》

     
    昨日晚间,整理家中的书柜,看到几本不知什么时候买的竟然忘记去读的书静静地躺在书架的角落。心下觉得有些愧疚自己的懒惰。摇摇头,脑海里迸出一句“书非借不能读也”,然后坐在地毯上,脑子竟然就跟着这句默背了“黄生借书说”的全篇。
           
           黄生允修借书。随园主人授以书而告之曰:
      “书非借不能读也。子不闻藏书者乎?七略四库,天子之书,然天子读书者有几?汗牛塞屋,富贵家之书,然富贵人读书者有几?其他祖父积、子孙弃者无论焉。非独书为然,天下物皆然。非夫人之物而强假焉,必虑人逼取,而惴惴焉摩玩之不已,曰‘今日存,明日去,吾不得而见之矣。’若业为吾所有,必高束焉,庋藏焉,曰‘姑俟异日观’云尔。
     “余幼好书,家贫难致。有张氏藏书甚富。往借,不与,归而形诸梦。其切如是。故有所览辄省记。通籍后,俸去书来,落落大满,素蟫灰丝时蒙卷轴。然后叹借者之用心专,而少时之岁月为可惜也。”
      今黄生贫类予,其借书亦类予;惟予之公书与张氏之吝书若不相类。然则予固不幸而遇张乎,生固幸而遇予乎?知幸与不幸,则其读书也必专,而其归书也必速。
      为一说,使与书俱。
     
     
    背诵这篇文字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吧。以为早已统统忘记,竟然在这个晚上,不觉间徘徊于脑际。心里有小小的得意,也想打电话告诉母亲。母亲是我高中时代的语文老师。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母亲要求我每天背诵一首唐诗或者宋词。那时的我,年幼贪玩,喜欢和一群小朋友跳皮筋打沙包,常常是玩到晚上八九点钟回到家,一进门才会想起坏了,诗还没背呢。而不在母亲面前把当日的诗背下来,基本上我是没有可能去睡觉的。亏得那个时候记性奇好,很多的诗大概不出十分钟便可以通背。时间久了,对诗的平仄押韵就很有感觉。虽然很多诗慢慢的就忘记了,但是当年的这一段熏陶潜移默化中造就了我对文言文的喜爱,让我受益终身。我的心里至今仍很感激母亲当年的这份坚持。
     
    升高中的那一年,全市县统考。我们学校是子弟学校,被编入其中的一个考区。之后是全体老师的集体阅卷。阅卷结束的那个晚上,我至今仍记得母亲回来时眼底眉梢透着的喜悦。原来,整个市县的全体考生中,只有两份卷子达到了优秀率(当年语文是120分,102分以上为优秀)。所以在一起阅卷的所有老师,如果阅出了一个优秀率,就会让其他的阅卷老师都知道,并且大家会传阅这份卷子。母亲说他们共传阅了两份卷子,她看出一份是她班上的语文科代表的卷子。另一份则是我的。虽然我的优秀率要记在我的语文老师的名下,但是却带给母亲无比的骄傲和喜悦。母亲说她正在阅卷,听到一个阅卷老师不停的啧啧赞叹,说阅到了一份极漂亮的卷子,没有任何的涂改,整洁清晰,很有一气呵成的感觉,那老师不停的夸这孩子学得太扎实了。所有老师都围过去看,然后跟着一起夸这个孩子。母亲接过卷子的时候,一眼便认出是我的卷子,母亲什么都没说,心里却着实充满了骄傲。我至今仍记得母亲当时的喜悦。母亲那一天脸上的笑容,一直镌刻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激励我努力地学好中文,也激励我在后来远离父母的日子里努力作令父母为之骄傲的事。
     
    我很感激母亲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帮我打下的扎实的中文基础,诱导我对文学和阅读的喜爱。在中央台工作以后,因为工作的性质,我需要读更多的书。经常从卓越网订书,每次卓越网送货的小伙子在中央台门口把一大包书交给我,等着我付钱的空档,总会问,这么多书,看得完?我每次总是笑着答,争取吧。还是有很多的书,没有来得及看。来美国前,收拾行李的时候,很想把他们一并带来。而可带的行李有限,筛来选去,只带了一本现代汉语词典,一本精装的红楼梦,一本简装的古文观止和一套文言文的口袋书。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对文言文的确是偏爱的。
     
    我热爱伴我长大的中国文化。我想我深切地认识到这种热爱是在我从德国进修回国之后。在此之前,也许我是习惯了所有的一切便不觉得他的好,大概是只缘身在此山中的缘故吧。而当你脱离自己习惯了的文化,以敞开和接受的态度,去了解和学习另一种文化,回过头来,你会发现,每一种文化都自有他的好,也有它的不足。在德国的那段日子,德国老师尽量给我们很多的机会了解德国社会和德国的艺术,他带我们去看歌剧evita,带我们去参观德国的各类艺术馆,博物馆,我们还有机会选定自己的主题去做深入的采访,了解德国社会。在德国的日子,让我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对本民族文化了解的匮乏。从德国回国之后,我开始很积极地去了解我们自己的文化。我看了很多的话剧,还经常去老戏楼听一些折子戏。那些京剧中的优美唱词,婉转唱工,京剧演员的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加上舞台上所有演出者准确无误的和谐合作,让我爱极了这一门艺术。我常对我的朋友说,我很感激家庭教育带给我的对中国文化的热爱,我也很感激有机会在大学期间学习了英文,因为对英文的掌握为我打开了另外一扇窗,看到了更多的风景,带给我更宽的视角,让我可以更直接的接受各类信息,欣赏更多来自其他国家和文化下的不同形式的艺术。与此同时,我还更深切地体会到,当你了解的越多,你对其他文化越容易以欣赏和包容的态度来接受,你的观点会从极端走向理性。你更容易以包容的心态去看待和理解正在这个世界上发生的许多事情。古人崇尚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实在是大智慧。
     
    我的博客里时常有英文出现,我知道有的朋友很不以为然。而我会坚持这样做。原因很简单,我一直坚信,如果是英语文化环境下的产物,最好的接受是原汁原味的接受才不至于折损了其原有的魅力。就如同我们看国外的电影,翻译过的配音版时常丧失了很多原版台词的风趣幽默。又比如,外国人读翻译成英文的《道德经》,再好的翻译,终究是丧失了很多文字的意蕴、优美和深邃。在我看来,都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转贴:能夠娛樂自己的舞蹈,才可能娛樂世界

    《小魚舖,大奇蹟!》是怎麼發生的?

    你想著自己的渺小,連辦公室裡面五個人與一隻蟑螂間的和平都維持不了,怎敢奢望世界和平?……。

    桌上攤開的,是本關於一個平凡小魚舖如何變得舉世聞名的奇蹟之書。還沒翻開你已經意興闌珊。當長期浸泡在惡劣的工作氣壓中,人很容易對世界喪失信念,並且變得十分惡毒。此刻的你,或許認為再沒有比主管人間蒸發更為美妙的奇蹟。

    「哼,什麼奇蹟,不過是每天把一堆臭魚在空中丟來丟去,然後就,變得舉世聞名?」你敲敲自己的腦袋,想著這件事的可能性多麼微乎其微。你每天玩弄著精巧的數字或文字遊戲,周旋於難纏的客戶、只想占便宜的企業老闆身邊,在美學、生命深度、價值信念的堅持與行銷考量至上、老闆意志為尊中間,維持著走鋼索式幾近淪陷的平衡,精疲力竭的你說,「什麼魚比這還臭?」而你默默無聞,與成功一點沾不上邊。

    你的存在狀態,你的做人

    如果你這樣想,派克小魚舖的第一課對你而言會是嚴厲的,這群賣魚的要你時時檢視自己的存在狀態——你是否維持住自己的生命信念?「你的存在狀態,也就是你的精髓,你的生命品質;而這些信念會驅使你的行為表現……;你的『存在狀態』和你的『行為』加在一起,便導致必然的結果,也就是你的『擁有』。」所以,一句話:存在狀態決定了你所有一切。

    存在狀態就是社會上常說的「做人」吧?你背出了「未學做事,先學做人」、「做事容易做人難」這些人人朗朗上口的句子。好吧,我相信你的確瞭解做人的重要性,然而,你決定要「好好做人」了嗎?

    你又有話要說,你說盡力活著、做個好人,正直、盡責、童叟無欺,這沒那麼難。然而怎麼樂在工作,你卻始終學不會。於是你翻到第五十八頁,發現小魚舖裡的道格竟然可以在魚腥味、人聲雜沓的魚肆、每天工作十二小時的環境裡、社會下層的角落中「選擇有趣度日」?這時你張開五根指頭開始數數,認真地想著自己擁有的選擇是否沒比道格還多?

    但是道格說:「如果他們可以看到我日復一日在魚舖裡所做的選擇、所做的事,就會明白他們沒有理由不能經歷同樣的過程,成功地蛻變,不管他們工作的場所是理髮廳、總裁辦公室、會計師事務所、銀行,還是雜貨店。……當好玩、丟魚的時刻過去了……當清晨六點半冷得要死的時候,這兒就有我的選擇,以及承諾。」「快樂是選擇」、「歡喜做,甘願受」,這些話彷彿魔音穿腦般、餘音不絕,然而這次你決定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世界和平,從人蟑和平開始

    只不過,當你讀到「實踐世界和平的時刻已經到來」這樣的話時,仍然不免嗤之以鼻。你想著自己的渺小,連辦公室裡面五個人與一隻蟑螂間的和平都維持不了,怎敢奢望世界和平?「又不是在選美!」然而這時候克里斯跟你分享,當他聽到這樣的話:「當時我心想:『這傢伙在鬼扯什麼?』……可是後來我終於瞭解,這是我聽過最正經的一句話。」你欣慰有人的想法跟你一樣,而且還是個奇蹟中的人物。你決定開始吃素。

    而他選擇了積極生活。你看到克里斯的生命一點一滴地改變著,他瞭解到不管生命中發生什麼事,都是自己有意識或不自覺的創造與衍生,你驚訝他似乎覺得自己變得不再渺小了,「……我擁有的力量遠比我過去以為的強大。」甚至,他的抱負,有點偉大?

    克里斯也開始說出了自己曾經覺得荒謬一時的語言:「我現在再也無法忍受別人抱著負面消極的態度生活,如果我讓他們繼續這樣下去,他們就會把這種負面的心態傳播給身邊接觸到的每一個人,這不符合我的目標,因為我希望世界充滿機會與正面的能量。當我在魚舖工作時,我會讓別人有微笑的理由。……只要每個人都知道自己對別人有多大的影響力,而且選擇發揮正面的影響力,這樣的世界就可能實現。」嗯,你下定決心,從今天起,不准其他人再踩死一隻蟑螂。

    終於你闔上了書本。現在你在想,小魚舖裡面是有些祕密沒錯,因為他們真的相信自己不只是在丟魚,而是在創造奇蹟,甚至創造世界和平。而這一切,也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嗎?

    而朗恩笑著說,想得太多太累,不如開心舞蹈吧,能夠娛樂自己的舞蹈,才可能娛樂世界。「人們看到的東西其實很簡單,但卻把它想得很複雜;其實說穿了,我們都不過是凡人,每天在創造一種瘋狂的東西,叫做『生命』。

    我特別喜歡最後那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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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境相生。那日清晨,西雅图阴雨迷蒙,心情竟也有些灰暗。然而,当抹去一脸雨水,湿漉漉地踏入西雅图大市场的派克鱼店时,眼前的景象恰似融融春日:高高的柜台前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鲑鱼、巨蟹之类的海鲜品;有着五短身材的鱼店伙计比尔在与一名顾客谈好买卖后,操着极富磁性的嗓音一声低吼:“一条鲑鱼飞向明尼苏达!”随后将一条几近一米长的鲑鱼凌空抛向柜台。正在柜台内忙活的3名伙计闻声齐声附和:“一条鲑鱼飞向明尼苏达!”说时迟,那时快,其中一位伙计眨眼间竟将七八米外抛来的大鱼稳稳抓住,引来围观者一片喝彩。
      真新鲜,鱼还可以这样卖!再定神观察一番,这家鱼店的名堂还多着呢:除了生猛海鲜外,这家创建于1930年的鱼店以自己的品牌开发出的海鲜制品、礼品、调料、衣帽、书籍琳琅满目;除了现卖以外,各地顾客还可以通过电话或网上订货,在确保质量和包装箱没有滴漏、异味的前提下,派克鱼店可在48小时内通过指定的快递公司将订货运至美国任何一个地方;鱼店伙计像个大孩子似的不时抛出一条假鱼或拉动绳索使一只巨鱼张开大嘴吓唬小孩子,引来阵阵欢笑。周围观者如堵,人们争相与鱼店伙计合影。再看那鱼店伙计们身上的围裙都印有“世界闻名的派克鱼店”的标识。卖鱼还真是卖出个景点!
      在几近嬉笑打闹的欢快气氛中,鱼店伙计们完成着一笔又一笔生意。其实那里的货物价格并不算便宜,但每位顾客离去时脸上都难掩欢愉。几年来,这家鱼店的经营模式引来了人们深深的思考,众多美国企业管理学专家将其作为典范进行剖析。除了那本名为《鱼!》的专著早已被《华尔街日报》评为工商类最佳畅销书外,一本题为《抓住!———停止挣扎,在你的生活和工作中变得更有活力》的新书又即将问世。卖鱼,这是一个被不少人认为脏、累、乏味乃至不光彩的工作,怎么会被这些人干得如此热火朝天?
      中国有句老话:“人之情:不能乐其所不安,不能得于其所不乐”,说的是不能在不安心的地方感到快乐,也不能从不喜欢的地方得到满足,这确乎人之常情。但派克鱼店的伙计们以其行动向人们昭示,在现实当中,任何一件必须做的工作都可能是乏味的,更不必说并非每人都在做着自己认为满意的工作。一味抱怨不顺心的工作环境,其工作场所就可能成为一所压抑生机与活力的监狱,这无异于人生钟表的停摆。当此之时,不做任何事情的风险可能大于行动起来的风险。当你对工作本身没有选择机会的话,你总会有机会选择对这项工作的态度。“我们无法控制别人的行为,但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反应,”派克鱼店的伙计告诉人们,“在脏、冷、潮湿的鱼市中,你可以选择懒洋洋的平庸,也可以选择成为‘世界闻名’。我们选择了‘世界闻名’,干起活来感觉就不一样。”
      当心境调整好的时候,成果便显现出来。工作态度的积极选择有助于形成一种良性循环:当人们选择热爱所做工作之后,就能够每天挖掘出其潜在的欢乐、意义和满足,就会为他们所做工作感到自豪,进而发现每人都有的潜能、创造力,热情,挖掘出你从未尝试过的能力、天赋、勇气和才艺。积极的工作态度可以创造出一种最具活力、创新、高效的工作环境,导致更多的生机、热情、生产率和创造力。派克鱼店员工每日快乐工作的秘诀还在于他们懂得,要像你希望别人如何待你那样待人;以一种自尊的方式寓工作于娱乐,既能多卖鱼,又能与顾客交朋友,进而使每一位顾客在派克鱼店的经历都能变为终身的愉悦记忆。
      望着眼前被抛来抛去的大鱼和巨蟹,我真切地感到,其实,无论在中国还是在美国,不如意事常八九,关键还是一个心态。假如都如派克鱼店伙计们那样乐呵呵地对待工作和生活,这个世界上会增加多少笑靥?
      情随事迁。踱出派克鱼店时已是中午时分,外面仍是一片阴雨迷蒙,但我的心境却一下子明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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