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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左岸咖啡馆左岸咖啡馆
----当左岸开始变成一种形容词
我们都爱上左岸咖啡馆。 十九世纪,法国巴黎的塞纳河 蜿蜒西流穿过巴黎市中心, 河以北被称为右岸;
以南则称左岸。 十九世纪的法国巴黎
到处充满了一种新兴的气息, 一种拋弃了过去宫廷浮华
开始讲究属于思想,那发自于内的清新气质。 河岸,一向是最容易沾染当代气氛的地方; 于是,也开始变得新颖。 河的右岸是新兴商业的繁华气质, 河的左岸则是艺术丰沛的人文思潮。 当时河的左岸林立许多的咖啡馆。 咖啡馆里有温文尔雅的店主人, 灰白的发丝渗透着拥有一家咖啡馆的骄傲。 他亲切地站在吧台后方向进来的熟客们问好; 有忙碌的侍者,修长的手指托着镂花的银盘, 两杯Espresso,干练且优雅地穿梭在座位间; 白色的围裙上有咖啡淡淡地印渍和佚名的速写。 当然,更会有来来去去的过客: 他是沙特,和一名叫做西蒙波娃的女子在咖啡馆里酝酿存在主义也酝酿爱情; 他是达文西,面对蒙娜丽莎的微笑,嘴里跟眼里都尝了一杯加了糖的咖啡; 他是雪莱,追逐着爱情,累了,正坐在咖啡馆里歇脚; 他是海明威,坐在窗边透光的那一张桌子,写「妾似朝阳又照君」,也写心情; 他是伏尔泰,正在品尝他今天的第三十九杯咖啡, 同时,也列出法国王室不合理的第二十个理由。 塞纳河左岸的咖啡馆里,就是如此这般的忙碌, 无数的他和她,思潮交错的时空里, 丰富了整个河岸,连带那些咖啡馆们也因为这些文人而变得个性了起来。 不管是通往自由之路的花神,历史斑斑的波寇柏, 还是海明威曾经伫足的圆顶; 它们超越了建筑本身,进化为形而上的文化意识。 这样子的左岸 在法国,经历了两百年, 咖啡馆也承传了好几代 左岸的咖啡馆们便代表一种深沉自内心的人文气质 在咖啡馆里,你面对自己 享受孤独带来的清明,也阅读艺术和生活 巴黎人喝咖啡,品尝物质以外的愉悦, 也变成一种时尚的流行。 这样的流行让喝咖啡,成了时髦事, 也暗示着从人们想从咖啡里寻找心里的缺口 一块会满足精神与自我的缺口。 咖啡是实质的形体 但是咖啡隐含的精神, 无形,却铿锵有力。 一杯朴实单纯的咖啡,不用昂贵, 不用过分讲究,但是一定要有人文气质的氛围; 要有文学艺术的印记。 它可以是一杯左岸咖啡馆的咖啡, 形式简单却内涵深远; 一杯可以让你在下午三点的办公室享受的人文咖啡 解放不只感官,更深及大脑皮层思考。 ~~~ 左岸咖啡馆故事二则 ~~~
【 遇见一位读到L的工人 】
咖啡馆的隔壁就是间书房。
大家总是先去借本书, 再到咖啡馆里自己习惯的位子, 然后年长的服务生会端一杯口味习惯的咖啡, 悄悄放在你的桌上, 如果有人弄错位置,那一定是新客。 光线最好的角落, 属于那位五十左右的蓝领阶级。 他惯常维持谦虚有礼的样子。 但从不与人攀谈。 今天他读的是狼疮论(Lupus Theory) 记得他前天还在读, 瑞士雪车制造法(Luge Producteon), 再上次好象是 伐木工人守则(A Lumberjack’ Handbook), 真是独特的阅读方式, 由于好奇,就到图书馆的架上查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发现: 伐木工人守则正紧贴在瑞士雪车制造法的前面。 原来他是按照字母顺序一直读下去, 而且已经读到LU字头, 这样看来,下一本将是琵琶音律(LUTE MELODY) 【上帝、彩票、盲乐师】
常在广场演奏手风琴的盲乐师 轻易穿过交错的街道,来到咖啡馆。 他对咖啡的熟悉,超出我的想像。 邻桌一位好奇的客人, 向侍者打探盲乐师的来历 “27岁那年,随马戏团游走各地的他, 同往常一样,在表演走钢索前 没有忘了向上帝祷告 在众人的注目下,才跨出一步 他便从钢索上落下 ……” 待者转头看着盲乐师, 压低声音:“就这样失明了!” 侍者突然拿起一份晨报, 快步朝盲乐师走去。 盲乐师从呢绒帽中 取出几张彩票给侍者, 侍者翻开晨报 熟练的为他兑起奖来。 经过一阵小声交谈 盲乐师慎重的收起彩票 露出笑容,侍者为他披上大衣 点了根烟给他。 没多久后他拿起手风琴 奏起快板的布雷舞曲 喜孜孜地步出咖啡馆。 和进来时一样,没有碰撞到任何桌椅。 侍者来到好奇的客人桌前, 继续未完的话题:“那次意外后, 他开始买彩票,而且一买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来他未曾中过一张彩票, 今天也不例外。 但,他始终乐观,
因为他总说:“上帝欠我一次” 在网上看到一位狂爱咖啡的朋友写了这么一段文字
--------“I really, really, really love good coffee. Not watery, traditional American Maxwell House coffee ,but real coffee. That means in the Italian style (ground and with the water forced through it with 8 atmospheric pressures to make espresso and cappuccino), in the Turkish style (ground to a fine powder and then boiled with sugar and served bubbling hot into a tiny cup), in the German style (filtered, like old-style American, but a rich and flavorful brownish black), in the Austrian style (similar to Italian, but with greater variety and flair), in the French style (pressed through a plunger at the table, or hot and slightly bitter espresso drunk at the counter for half-price), and on and on. But not I-can-see-the-bottom-of-the-cup American style. (I should add that the only coffee I ever had that was worse was that served in Britain and the English-speaking parts of Canada.)”
其实美式咖啡也没有那么糟糕了,不过,我们总是各有所好罢了。
但是,像这么有艺术感的咖啡,
我一定舍不得喝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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